这是文章。

 

一直没有好好读过几本书(认真的说),有时想写几个字,感到异常的贫瘠。辞藻上如是,知识上如是,更多的时候是感情与精神上的虚空。这种贫瘠常常让我感到懊悔和害羞,我对待它的感情异常的复杂。有时候觉得它讨厌,很难与它相处,有时又想,既然思想(自我)已经生产成这个样子,何必做凭空的挣扎,受些苦呢?毕竟都是无奈···

我是精神的奴仆,这是毫无疑问的。我算是一个安分的奴仆,虽然我讨厌上帝给的这个位置,可是我不能忍弃世俗的身份,没有勇气,没有决心,不能接受哈姆雷特般的某种命运的挑战,以致最终的疯狂。是的,不能,在不能和讨厌之间矛盾,所以有时觉得生活这样恶心。

这样矛盾的悲哀是我常常想到的,这愈加深了我的贫瘠与干渴。人在眼里常常饱含悲哀的时候,都急想某种安慰。我在找一种平衡,一种看清了悲哀然而不至于动了疯狂的神经的清醒。精神的疯子是被愚弄的可怜人,他们发现上帝造他的秘密,不能接受,以致疯狂。另一端是现世的奴才,他们要么不知道,要么惘然不顾这个世界的悲伤,而像蛆虫一样爬满这个世界的尸身,将它啃得只剩一堆骨骸。他们不顾廉耻地追逐,金土粪土,通通想归为己有,然后抬起脸,似乎期许赞赏似乎炫耀地笑。呃,我没有怪他们,我不是正在这样沦落么?他们追来逐去,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我想是恐惧,一个时代的恐惧。我们都害怕,成天为生活提心掉胆的。当尊严和品格开始丧失,这群人,所追逐的和担心受怕的,不过是二等奴才和一等奴才之间,待遇有所差别的生活。

一方是不可承受之重,一方是不可承受之轻;一方是疯狂症,呕吐症,抱怨症,敏感症,愤怒症,或者醒后的犬儒症,一方是麻木症,或者天生的犬儒。这样的犬儒者为了目的,没有别格的可以和任何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到的事物为伍。我想寻求理性的平衡与清醒,此二端正非我欲。

有时候我想读几本书,写几个字,又会想到我的贫瘠又是天生的。包括这片残破荒漠的土地,抽空的历史,也包括真正的贫穷。这种天生的境况犹让人绝望,现世与自我是两重无情的枷锁。我也明白过来,我充其量才不过是一只激动的跳蚤,我想和人说话,可是世人那么多,多出来的都是自大的,而我这么渺小;我想接近大地和天空,可是大地这么广阔,天空那么高远,凭我怎么跳,也还是活在自己的三尺空间里。

可能幻想也是奢侈的,不应该的,这样,就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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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和天空靠近 | 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