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章。
2019-10-07 0 条评论

我想到他,我就想到他在给弟弟的信里写到的巴黎的夜晚。他看事物的角度如同一个落寞的北漂青年,走在帝都的街市上,从灯光与黑暗中浮起回忆、慨叹。他最终没有“成功”,他的口吻没有改变过。他过地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他不如我们认为的疯狂。他其实再正常不过了。他是一个好进的青年,善良,敏感,温暖地看待这个世界,特别是它细微的部分,色彩,贫穷,和爱。

他一点也不伟大,不巨大,不先锋,但他因此善良和热情而显得高贵。他努力工作,给弟弟写鸡汤,努力准备考“公务员”(牧师)。对他来说,艺术不是另外的事业,而与生活一起。只是因为生活,那成为了他特别需要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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