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都忘了,这点点滴滴的教养,和意义有什么关系呢?[Jul 29th,13]

“要记住,我们是没有什么 career 的,有的只是 pay check 罢了。”(木遥 升职记)

事业不过是凭空捏造,使人迷失于社会生活的名词。人生尔尔,唯自我和七七最值得拥有。

2015-10-20 0 条评论

他是一个好男孩
骑着电动车
载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经过KTV门口
经过人声鼎沸的广场
在喧闹的歌声中
大妈们的屁股扭的一致

在转角的街头
烧烤的烟雾弥漫
约上三五好友
损友、狐朋狗友
桌上摆一排羊肉串
烤玉米
喝几碗啤酒
也是一个好夜晚

二、关于关心

每年回老家我都会去翻一翻学生时代留下来的黑色皮箱。皮箱里面放着我高中时代的明信片,日记本,文具以及那时候和同学照的大头贴。每次我走到那个大箱子前,看到上面覆盖着的一层灰尘,就会想起高中物理课本里讲的熵增原理。

人一到30岁,看事情的视角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30岁以前,在成长,学习,积累。30岁以后就发现,事情正在变乱。童年的很多回忆变模糊,学生时代的旧物已经显得陈旧。父母在老去,甚至感觉到自己也在变老。总有一天,所有一切,亲人,朋友,小心呵护的爱情,童年的玩具熊,美好回忆,悲伤,都要消失的。岁月每日洗刷着我们的身体和灵魂,身体的每个细胞死而生,终于在岁月的长河里累积起病变和死亡。

因为,熵增原理。

而这个和关心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知道逆熵增的关键在于能量。而能量本身是无序的。

关心呢,我给它下个不确切的定义:关心是一种经过智能组织后的有序能量。(当然这里的关心就不是动词了,不如把它看成一个哲学名词)

所以说(以我不成熟的观点),关心是打败熵增的一种武器(消耗能量,智能导向的能量)。关心陈年旧物,让它持续如新;关心房间卫生,让它长年有序;关心女朋友,让她天天开心(但愿)。

举一些例子来说: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你关心所学的东西,在上面下功夫(注入能量),才能学好;

热爱工作:你关心你做的事情,认真去做才能做好(才哈皮);

好的修理工:一个修理摩托车的舒服师傅修的如何,要看他是否真正关心他在做的事情。《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爱情:不要相信一个冷落你(类似的表现)的人说爱你的话,因为他她不关心你。(这是大部分心灵鸡汤里都懂的道理)

等等·················

再回到机器智能那个话题来说,人类文明是最终灭亡还是成功进化为新的形式,那就要看人类是否真正关心自己所在做的事情,是否充分考虑做每一件事情的后果。如果人类用足够的耐心和审慎对待每次的技术革新,我想避免灭亡的命运是非常可能的,当然,我们的愚蠢无法估量(鉴于某国现在的状态,必须加上这句)。

~~~~~~~

一、机器智能

机器人拥有智能似乎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像《终结者》里面描述的那样,机器智能(天网)反叛,将人类世界置于灭亡的边缘。我想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电影里面人类反抗的故事将难以成立。因为机器智能相较于人类的生物智能优势太过明显了,几乎是全面超越。例如:

1)高度的扩展、学习能力;
2)强大的储存能力;
2)强大的生存能力(与复制能力与信息存储结合,几乎永生);
3)无内在限制的复制,融合,分离能力;
4)几乎无成本的机器个体间的信息分享;
5)··········

每个机器智能直接进行知识的传输,而不必写类似这样博客!所有的机器可以合并为一个单独的智能核心,核心也可以分解成众多个体单独运行。且每个个体可以拥有智能核心的所有信息拷贝,而每个个体又可以通过复制创造新的核心,各个新核心之间又可以进行新的融合(超智能云)。在无外界资源限制的情况下,其智能,数量等之增长与更新几乎为指数级。

与这等能力比较,人类的那点智能真的是太原始了(其实倒不是人类的智能原始,只是人类的肉体是个大累赘,可扩展性太差,太脆弱。这里应该说形成人类智能的生物组织方式太原始了),如果人类不幸与机器智能为敌,必亡无疑。

然而不必悲观,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或许事情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提到机器智能,我们通常想到的是,人类科技赋予机器以智能,大概如此。如电影《终结者》。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也可以是,给人类的智能赋予机器属性。怎么讲呢,比如我们可以想象给一个人安装假肢,像钢刀飞人那样。进一步想,假设给你一个机器的身体呢(假设哈,先不讨论技术实现。这样不用吃饭了,也不用呼吸了,上天入海都极为方便。带个电池每次回家就插上插座,想象空间太大了,因为你可以随时把自己DIY一下,哇哇)?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个人估计都会选择机器(不要就想着金属材料)身体吧(对么?)。假设所有的人类都进行这样的升级,肉体人不再存在或者为了满足一些人的怀旧情节造出新型的肉体(那时的肉体估计不再生病,也可以不要呼吸,以新的能量供应方式代替,并且你也不用担心意外死掉了,因为你可以把你的大脑实时备份到智能云端,死了再买一个身体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人类是否算灭亡了呢?

太多的细节就不想了。

纵观几亿年的生物进化史,从有机物质出现到人类文明,中间每一次变革,没有(有吗)确凿的证据表明新形式会直接导致旧形式的灭亡。相反,旧式生命的基因总是(是吗)在一定程度上被继承下来(比如,目前为止人类还是有机物体吧)。或许从人类到机器智能会有点特殊,因为这里继承的将是智能。

所以,与其想成人类被机器人取代,也可以想成人类进化为机器人。当然不要局限于机器人这个简单的概念,而应该放眼于人类文明所有领域的全新变革。人类文明将转变成为一个全新的形式。这种文明的最终将不受物质实体的约束,而以智能信息的方式遍布宇宙。

读乌青的诗,感到自己的脆落和焦虑。比如这首:

担心老太太(给六回)
——乌青

老太太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
老头子还活着
活着就活着
小伙子啊小伙子
不要担心
不要担心死了
也不要担心活着
但是你真的担心

乌青很厉害,因为他不是一个追求“成功”的人。接受“失败”,所以可以开脱出来,观察这个时代生存最本真最无聊的部分。
我们活着,有许多怕和爱。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怕,愚蠢地爱。慢慢年纪大了,爱基本消磨了,怕的却越来越厉害了。放下这些怕,也就是生活后面的那张网,那得要很大的勇气。我看了乌青的诗,又反思这些东西。
乌青的“无聊”有点像在参禅(我瞎说的,我不知道参禅是怎么样的),但是他没有超脱出去。就像是他要去摸一个姑娘的脸,但是他没有摸下去,也没有把手收回来,就停在半空。
他的书写基本上就是在靠近人类生活最真实的状态,一句话,也就是孤独的状态。他写那些状态发生的时刻。
当然有时候也会带有感情,比如这首《小姨之死》,自看到这首,我开始喜欢乌青:

小姨之死
——乌青

去年夏天
我的小姨被查出得了
肺癌晚期
我去看她
她坐在地上
趴着凳子咳
瘦得很干净
吐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水果拿去吃”
我说“奥”
就吃了一根香蕉
接着又吃了一根香蕉
然后走了
不到一个月
小姨便死了
我们去了火葬场
小姨的尸体摆在那儿
中午我们吃盒饭
喝听装的冬瓜茶
后来我们还吃了几颗糖
傍晚
小姨的尸体被推进去了
火葬场的不远处是海边
由于等待的无聊
我就一个人去了海边

看这首诗,我几乎想到我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有一次我坐在屋檐下哭,哭着哭着累了停下来,妈妈回来问我坐在屋檐下做什么。
那感情也不像他特意加进去的,可是这样写死亡,写一个亲人的死亡,那他背后的感情会是什么?
木心说,优秀的作者,功力只会使到百分之二十(不准确的话,不知道具体多少)。
不过乌青写无聊,有时我又觉得有点过,比如:

动它
——乌青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动它它
动它它动哎呦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哎呦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哎呦它动动它它
动它它动它它动它它
哎呦
哎呦

这个够无聊吧。形式和内容上都够无聊。也够孤独。这样的诗也就乌青能写吧,所以叫乌青。

1、一件事情的开始总是要以另外一件事情为前提,喜欢说:等某一天,我高兴的时候。
2、说是求完美,有时是懒惰的借口;说是精致,总是不恰当的出现;说是强迫症,总像病。
3、等我有大把的时间,到时候也不过是大把地腐烂。
4、海子的这首诗真是绝望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在博客里提到的人,都把他们视为情人。
对于情人,我的定义比我党判词里的定义要宽。比如,说起某个贪官的情人,说的是他(她)夫妻之外,与之有恋情或者性关系的人。

而我的情人,是那个路过的姑娘,或者半夜在寒风里扒垃圾箱的乞丐。我的情人,在我心的柔软处,有情或者无意的走过,消失。
而所谓的情,那是什么呢?
比如失落,比如爱惜,比如渴望,比如失眠,比如做梦,比如绵延不绝的恨。

那失恋是怎么一回事?
情意丢失还是所恋丢失,情不再还是人不在了?如果忧伤还在,怎么算失恋呢。
忧伤还在,悲苦还在,希望也还在。

平常人所谓的失恋,其实不过是分手而已。看着老人死去,和童年告别,和故土告别,和同学分别,看着父母黑发变银发,岁月长流,最后自己和这个世界告别。这些也只是分手了,而你的恋意依旧绵绵不绝,你还想伸到这个世界的尘埃里,你还想看一次雪,看一次花。

真的失恋者,其实平静异常,形容枯槁,心如死灰,那是绝望了。

有一天在扬州出差,住在酒店,半夜被隔壁房间打麻将的声音吵醒。让前台换房间不成,一夜生气,没睡好。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见白色的纱窗,白色的床单。那时生出一种茫然之感。

我们在生活。“我在生活”
我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1]

我突然很想念我的同学方明。于是作之。

记一次想起同学方明

有一天,
在酒店刚醒的清晨
我想起第一次去你家的情形

那年刚放过寒假
我和你一大早搭乘大巴,从学校出发
途径许多婉转的山路
到达你家所在的县城
再转小巴车
到镇上,下车步行

将暮时分走到你家
你爸妈已经给我们铺好了床
晚上,还炖了一锅鸡汤

不知什么原因
次日清晨我便匆匆告别
早晨起来发现,
外面下着大雪

注:[1] 杨牧 – 《凄凉三犯》

2015-03-29 0 条评论

我觉得我要摆脱一些什么,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事情很乱,我还弄不清楚。
不想说话,我却还在这里说什么呢?
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矛盾虚伪的动物?

前几天看了电影《出租车司机》,里面的主角很孤独。
有一天他想做一些改变,他以死相拼,差点死了。
活过来之后,依然是孤独的。

一天晚上
我给六回发个了一个13块2毛的红包
13.2元是全家店一份快餐的价格

那天六回在公众号发的文章里写了一条征对象的启示
给他自己和一个女孩
里面有一句,“爸妈都很着急”
口气像家里的小孩或者老人走失了

他给我发了女孩的微信号
可是我还没有加她

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