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的最可怕的一个梦,或者最难忘的一个梦,是什么梦呢?[Dec 27th,13]

真不敢想,第一次看这部剧到现在已经过了9年。但这是真的啊,我刚刚抠手指算了一下。

那时候同学有一台老电脑,那种老式一大坨的CRT显示器。那台显示器占满了同学的半个书桌,我们一伙人在那台显示器面前,第一次看从舍管大哥那里弄来的黄片。记得有一次大伙正看着片儿,长胜咽口水发出咕噜声,一伙人回头向他,轰然大笑。(其实这些家伙都在咽口水。)

这部《东京爱情故事》也是在那台电脑上看的,记得都是在晚上,大家晚自习或者选修课回来,围在一起。

一伙男生,持续几个晚上围在一起看一部爱情剧,是不是很奇怪呢?

但谁不想要一个莉香呢?

2017-01-08 0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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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车灯射向天际,然后消失
感觉像,有人想说什么
又没有说
爸,此刻我想停下来
和你聊聊

灯光又射过来了
不理会我
转而从我身边穿过,
一串串,一丛丛
扑向黑暗深处,
爸,此刻你睡的好吗

我正在一条又长又黑的高速路上
一路的雨和雾,尘与霾,一路的黑暗
一路的大车,小车
但我感觉正身处在一个无人的世界

爸,我怀念一些以前的小事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
我们走在山里
一只野鸡突然飞到路边,停在那里
等我们停下脚步看它
它又若无其事又地转身钻进了草丛

爸,你说草丛里有什么,
它会不会被蛇吃掉,
草丛里面会不会有它的窝?

爸,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下雪
你早早的喊我起床
你看着很高兴
我起来后
看到你站在雪里
肩头上有一粒一粒的雪花
你那时候不到三十五岁吧

爸,我喜欢下雪,
老家好多年才下一次雪
下雪的声音像风吹草

夜里的雪下地大了
你带我去马头山吗?
我没有去过下雪的马头山
山坳里的池塘会结冰吗?
池塘里的鱼会在哪里?

爸,我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的时候你知道吗
那天我在菜园里一个人都没看到
只见菜地白地发昏
天地冷呼呼地,静悄悄
菜园边树林的鸟不见了
我踩着雪
穿着雨鞋
肩上靠着一把大伞

爸,踩雪的声音有点像你打呼噜
你三十岁的时候
爷爷已经去世
你在远方的城市做什么

爸,你别牙疼了
爸,你别腰疼了
爸,你别不高兴

我脑海中的画面是,一个漫游者日出时站在无名的路上,太阳升起来了,火车从旁边呼啸而过。这个年轻人的心情是如此自由,他有点饿(hungry),也知道得很清楚,自己对前面的道路一无所知(foolish)。

来自:阮一峰: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的原义

2016-12-31 1 条评论

我还是喜欢她的歌,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听最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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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1 5 条评论

2016年,不要说失恋的事。我来说下AlphaGo。刚好看到阮一峰的文章《未来世界的幸存者》,还没看完,年末突然想说说这件事情。

圣诞节前接待一个来中国出差的美国同事,和他聊AlphaGo,他竟然不知道。我觉得很奇怪,亏他家还在San Francisco,离Facebook,Google这些巨头就几十公里的车程。
他和我聊职业规划,10年后做到Specialist之类的,我和他说,10年后我们这种技术工人还被不被需不需要都是个问题。

13年准备毕业论文的时候,第一次看三体,那时和同学聊天,如果有一天人的思想意识可以存储、融合,那样的话会怎样?那时候云存储正火,我想如果某一天有公司可以提供记忆存储服务会怎样?

AlphaGo胜李世石让我重新想起了那些想法,惊愕变化正在来临,并且如此的快。

去年我也不痛不痒的想了下人工智能的事情。我考虑了稍微久远一点的情况,我在文章里写,“人类文明将转变成为一个全新的形式。这种文明的最终将不受物质实体的约束,而以智能信息的方式遍布宇宙。

而当下已经有各种问题出现。我想说的的是隐私和就业。

这年头政府及各类巨头都非常热衷于收集隐私。我们的信息也越来越容易被控制,生活也越来越依赖于线上,人类是否有一天将要被束缚于网格状的数字空间?那将会是极权吗?
技术进步正在加速资本的集中,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资本家。资本家永远追求低成本高利润。在技能上我们的性价比被人工智能比下去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失业当然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世界将变成资本家和独裁者的世界吗?

无论如何,极权已经开辟了新的战场。

我很迷茫,对个人,对社会。

想起宫崎骏在最近的纪录片《永不止步的人》里,和一群年轻人讨论CG动画时说的一句话:“人类这么快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吗?”

2016-12-29 3 条评论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不起,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
对于所有的爱人,我们都对不起他们。

2016-12-29 2 条评论

你是哪一年去世的了?我不记得。
那年我还在读初中,没有去给你送终。
你女儿和女婿,我的爸妈,给你办完丧事,才来学校告诉我你去世的消息。
他们觉得,你无非死了,没必要耽误我学习。我也是那样觉得吧,从来没有过异议,你无非是死了。就算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有想起过你,哪怕是一丁点思念,一丁点感情。

我只去过你坟上两次,一次是你去世那年的春节,坟上的土还很新。还有一次是外婆去世那年的春节。你俩生前不和,死后却在一起。我问陪我一同上坟的你的孙子,死后你们是否还要继续打架?你是否还要继续被她嫌弃,被她欺负?
你孙子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只记得你常常在灶边吃饭,生炉火,从不会见客人,如果妈妈叫我端碗夹菜来给你吃,你会笑着接受。

你死的那天饿了两天,身上有病,却被外婆赶出了家门,她一向嫌弃你书呆子,不挣钱还吃她的。那天下着小雨,你想去投靠你的小女儿。最后你累倒在路上,就此长卧在泥泞飘雨的路上。
那时候你每次来家里,希望在女儿家多待些日子,但我不喜欢你,不记得为什么了。只记得那时候外婆是权威,我接受主流的看法,你的无能和懦弱。

但我现在想起你的死。人是否都像你这样潦潦草草死了?

你外甥三十而立,到了孤独的年纪。小时候看见你女儿在墙边哭,我无所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有一次看奶奶在她往常痛恨的人面前哭,倾诉,我很奇异,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那样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我现在想知道你是否孤独?

我没有想你,我只是孤独了,不是人类的孤独,而是你的孤独,我的孤独。

真实世界不能提供的东西,人需要从精神之中获得。国王制定规则,上帝造梦。
人分不清上帝和国王。
人类在恋情里兴奋,以梦为现实。又在真相面前踟蹰,用现实做梦。
生活交织在梦和现实之中。

凡是纯真的悲哀者,我都尊敬。人从悲哀里落落大方走出来,就是艺术家。

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