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恶心的文艺,就是写到不要脸还不知道很丢脸,像酱紫··。[Mar 21st,13]
2016-12-29 2 条评论

你是哪一年去世的了?我不记得。
那年我还在读初中,没有去给你送终。
你女儿和女婿,我的爸妈,给你办完丧事,才来学校告诉我你去世的消息。
他们觉得,你无非死了,没必要耽误我学习。我也是那样觉得吧,从来没有过异议,你无非是死了。就算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有想起过你,哪怕是一丁点思念,一丁点感情。

我只去过你坟上两次,一次是你去世那年的春节,坟上的土还很新。还有一次是外婆去世那年的春节。你俩生前不和,死后却在一起。我问陪我一同上坟的你的孙子,死后你们是否还要继续打架?你是否还要继续被她嫌弃,被她欺负?
你孙子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只记得你常常在灶边吃饭,生炉火,从不会见客人,如果妈妈叫我端碗夹菜来给你吃,你会笑着接受。

你死的那天饿了两天,身上有病,却被外婆赶出了家门,她一向嫌弃你书呆子,不挣钱还吃她的。那天下着小雨,你想去投靠你的小女儿。最后你累倒在路上,就此长卧在泥泞飘雨的路上。
那时候你每次来家里,希望在女儿家多待些日子,但我不喜欢你,不记得为什么了。只记得那时候外婆是权威,我接受主流的看法,你的无能和懦弱。

但我现在想起你的死。人是否都像你这样潦潦草草死了?

你外甥三十而立,到了孤独的年纪。小时候看见你女儿在墙边哭,我无所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有一次看奶奶在她往常痛恨的人面前哭,倾诉,我很奇异,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那样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我现在想知道你是否孤独?

我没有想你,我只是孤独了,不是人类的孤独,而是你的孤独,我的孤独。

真实世界不能提供的东西,人需要从精神之中获得。国王制定规则,上帝造梦。
人分不清上帝和国王。
人类在恋情里兴奋,以梦为现实。又在真相面前踟蹰,用现实做梦。
生活交织在梦和现实之中。

凡是纯真的悲哀者,我都尊敬。人从悲哀里落落大方走出来,就是艺术家。

我在台北遇见尹小姐,这是一件确实的事情。
虽然我从来没去过台北。
尹小姐还留在17岁。
我问尹小姐,您还记得我嘛?
尹小姐说,您哪?没见过呀。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尹小姐呀,尹小姐。

2016-12-24 0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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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4 4 条评论

我好像去过一个海滩,在黎明之前,听见一群人在轻唱,又像是一个人在哭。

我今天去过一个地方,边上有一家鸭血粉丝店,老板很轻声地告诉我,“只要8块钱就好了”。

天地悠悠,我很害怕,转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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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还爱我吗?

迟早会来到这样一个时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可能性。从那时起,我们紧紧抓住自己已有的,抓住自己的个性。无论是一条道走到黑,还是小猫钓鱼,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沉沦开始了。它开始于很久以前,在我们每个人幼嫩的时候,父亲俯身过来看到我们脸上忧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现在,它变得不容置疑,在我们心中挖下了黑洞,你准备好接受你的沉沦了吗?

——司屠 野餐

我听人说
莆田靠海
我才知道莆田靠海
我突然想到海
我想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海
在莆田看海
或者在海边看海

昨天在福州下飞机的时候
我看到闽江水
红的,黄的,翻滚
我以为是海
浪一层层向前推
像海一样

晨钟暮鼓